麻婆豆腐不加蒜

绿担团饭。

西皮无雷。

随时欢迎勾搭。

《存在的秘密》

——[在他安静涂满空白绘画的生命里,我们....究竟成为了怎样的存在?]


——[或许这是个绝佳好机会对于我们而言唯一一次倾尽全力争取,只为好想好想好想见到却始终无法见到的他。]


——[就像五条互不干扰不曾相交的平行线终于被命运牵引着交错成团结成死结。]


——[也许我们可以理解成他一整个完整的生命里所有的残缺不全,所有的不公平,所有的悲伤,所有的快乐,都是因为某次和我们不经意的相遇而改变,而实现。]


——[在他仅此一次的生命中我们....究竟.....想成为怎样的.....存在?]

  


十月份的东京,不算冷又不算热的天气实在很难得。

车站刚刚还人满为患看上去十分拥挤的站台随着开走的公车安静了下来,四周只剩下两个人。

盖过耳垂微翘的黑发,他的脸仿佛被岁月遗忘般始终停留在最美好的年华,二宫和也笑嘻嘻的拉着身边那个人的手,那个人的手很好看修长的形状有些让他嫉妒,虽然自己喜欢吃汉堡肉但是对于自己汉堡样的手似乎...

[不好抓住这个人呢。]二宫和也曾经这么烦恼过。

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一改往日沉重古板的西装,让自己的竹马相叶雅纪精心的选了一套,只不过“这家伙选的什么破衣服啊...”如果相叶雅纪在这的话他一定狠狠拍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相叶雅纪选衣服的品味在五个人里是公认的,只不过他是个纯天然啊——天然,切开都是黑的。

于是乎二宫和也就穿着一身十分可爱的连帽衫和格子衬衣,牛仔裤右手拉着白色衬衣搭配蓝色针织衫的大野智来到了休息,计划的第一站。

坐在长椅上的两个人随着阳光的倒影逐渐拉长,分离,交错,最后重叠。

看起来无比寂寞的两个人脸上却洋溢着好像只有彼此就很开心,属于着两个人的幸福表情。

“啊啊这样根本看不出来谁比较大嘛~”二宫和也望着天还在抱怨突然握着的手被抽掉二宫和也以为大野智又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生怕他一不小心把人给弄丢就糟了不过似乎是他想多了,大野智只是抽出手拽着他的袖子,看着他努里的好想表达什么....即使在一起的时间在逐渐的加长,默契这种东西也不能万万全全读懂他的想法。“O酱怎么了?你想说什么?”两个人面对面语气缓慢耐心的询问摸着大野智圆嘟嘟的面包似的脸二宫和也恶趣味的捏了起来。

“呜呜呜ni...no,酱fufufufu~”因为被二宫和也蹂躏很扭曲的表情却是异常可爱的摸样一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表示不满两只手还是不放弃的拽着nino。

“O...酱...比,较,大...”大野智一字一字吞吐着仿佛呀呀学语的稚儿,努力的圆圆的面包脸因为音节的蹩脚,憋得发红,高高撅起嘴却半天才能蹦出一个不完整的音节。

二宫和也耐心的听完大野智说的话愣了一下点点头“唉?是这样没错...不过...”难道是因为刚刚说的话?想到这儿二宫和也不由露出落寞的表情,因为过的太久而忘记“是哦,O酱比较大...”不知道是在重复大野智不清楚的话还是重新清楚了一件一直以来太过习惯...让他忘了,眼前的...曾经有过十八年普通的生活的事情....

“fufufufu大...所以...保..护...”


“....O酱”二宫和也惊讶的抬头看着那人扭着八字眉软软的傻笑,那双眼睛...真是没有撒谎的痕迹啊...鼻子突然紧巴巴的发酸牙白啊,才表这么逊,在O酱面前哭这种事只有相叶雅记那个笨蛋才干得出来!


“O酱...保护....fufufufufufuf”


"保护什么啦话都说不清楚!谁要你保护,真是的...得意什么嘛...b, baga!!!"


——[洒脱系喜欢低着头随心所欲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洒脱系喜欢沉溺在自己小小小小涂满纯白的单人世界里。]


——[洒脱系的世界没有尽头也没有可以让外面进来让他可以走出去的门口,外面的人认为他封闭了自己。]


“好啦表笑啦快上车其他人在等啦!啊!表流口水蹭我的衣服啊大野智!”


“fufufufufufufu~”


——[可是我们宁愿相信这是神明温柔的馈赠,让他可以一直停留出生时无知的纯洁。]


——[不用去烦恼那些痛苦的背叛,猜忌,陌生人的冷言冷语,廉价的同情。]


——[生活中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污秽肮脏就让我们来承受,只要能陪在他身边。

值不值得早就不值得我们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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